西南大学学报 (自然科学版)  2018, Vol. 40 Issue (12): 133-139.  DOI: 10.13718/j.cnki.xdzk.2018.1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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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影响——群体骄傲感的中介作用    [PDF全文]
    葛奇奇1, 赵玉芳1,2, 陈冰1     
    1. 西南大学 心理学部, 重庆 400715;
    2. 西南大学 西南民族教育与心理研究中心, 重庆 400715
    摘要:集体自尊是群体活动的重要动机之一,采用实验法探索了群际威胁中的现实威胁与象征威胁对集体自尊影响的作用机制.实验1和实验2分别诱发现实威胁和象征威胁,考察在2种威胁情境下集体自尊的变化.2个实验共同发现,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具有消极作用:现实威胁组显著降低了公众集体自尊,对私人集体自尊没有显著影响;象征威胁显著降低私人集体自尊,对公众集体自尊没有显著影响.群体骄傲感在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影响中起到完全中介作用,实验表明现实威胁与象征威胁会通过降低个体对所属群体的骄傲感来降低集体自尊.
    关键词现实威胁    象征威胁    集体自尊    群体情绪    

    群体身份与群际互动不仅是个体自尊的重要来源,也是集体自尊(collective self-esteem)的重要来源.由于集体自尊指向个体对自己所属群体重要性的评价和感受[1],反应自我概念的群体自我特征,因而更容易与群体过程相互作用.高集体自尊会影响群际过程,如高集体自尊群体成员会表现出更多的内群偏爱行为[2],幸福感水平更高,抑郁和焦虑水平更低[3];群际互动情境以及相关因素也会影响集体自尊,预期自己将成为更典型的内群体成员会提高成员集体自尊和私人集体自尊[4];拓展训练可以提高大学生的集体自尊[5];一些相关研究[6]也表明归属感对集体自尊有显著的正向预测作用.

    积极群际情境会提高集体自尊,消极的群际情境如社会威胁则会降低集体自尊.研究发现,认同威胁会降低高认同个体的私人集体自尊[7],群体自尊威胁会降低个体的公众集体自尊[8].社会威胁的其他成分如群际威胁也可能与认同威胁一样降低集体自尊.群际威胁指的是某个群体的成员知觉到另一个群体的成员可能会给自己的群体带来伤害进而引起的消极体验,包括现实威胁和象征威胁等成分.现实威胁是指对群体的领土、政治权力、经济利益等的威胁;象征威胁包括对群体信念、宗教、价值观、世界观、社会规范等的威胁.现实威胁和象征威胁是否与社会威胁的其他成分(如认同威胁)一样对集体自尊产生影响作用还需要直接的实证数据支持.

    按照群际威胁潜在模型理论的观点,群体情绪是群际威胁与群体态度的中介变量,如群际威胁和内群体态度的关系就以群体愤怒为中介[9],作为集体态度的一个方面,集体自尊受群际威胁的影响也可能通过群体情绪产生.群际威胁经常会诱发对外群体的消极群体情绪,如现实威胁会引起对外群体的愤怒和恐惧,象征威胁和社会认同威胁则会引起嫉妒和愤怒[10],也会引发内群体消极情绪如不满,以及积极情绪的降低.研究发现[11]对内群体不满感会影响集体自尊.因此,群际威胁诱发消极群体情绪或者降低积极群体情绪,并因而降低了集体自尊.

    已有研究证实认同威胁会降低集体自尊,群际威胁中的其他成分也会降低集体自尊,群体情绪是群际威胁与群体态度的中介变量,因此,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作用可能是通过群体情绪产生的.本研究基于群际威胁的潜在模型理论,通过2个实验考察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作用以及群体情绪的作用.研究结果可以更好的理解集体自尊的形成与变化过程,进一步解释群际威胁对内群体的作用,发现群际威胁与内群体态度乃至自我概念的关系,有助于扩展群际威胁理论.

    1 实验1 1.1 方法 1.1.1 被试

    招募65名大学生参加实验.其中男性11名,女性54名,平均年龄20岁(SD=1.58),右利手,视力或矫正视力正常,无色盲和色弱.

    1.1.2 实验设计

    单因素被试间设计,自变量为群际威胁(现实威胁与无威胁),因变量为集体自尊.

    1.1.3 实验材料

    现实威胁材料和控制材料:改编李龙威[12]编制的现实威胁材料,内容大意为:经济的发展会受到各种外部力量的制约.该材料能够显著诱发威胁感[11].控制材料为一篇地理环境的介绍.在实验之前招募了31名被试对材料进行评分,通过一道题对材料的威胁感进行了评定,题目为“读完以上的报道,你多大程度上感到了威胁”,7点计分,进行单样本t检验,结果显示操作检查的题项(M=1.39,SD=1.23,t=-11.83,p < 0.05,d=2.13)显著小于中值4,表明控制材料不能起威胁.控制材料和威胁材料在字数、图片、格式上都进行了统一.

    群际威胁操作检查:采用威胁相关词生气、担心、害怕、焦虑、愤怒、威胁、高兴检查威胁操纵的情况[13].均采用7点评分,1代表没有该情绪,7代表该情绪非常强烈,分数越高代表该情绪越强烈,其中高兴反向计分.

    集体自尊测量:改编集体自尊量表来测量中国的公众集体自尊(个人对于他人如何评估自己所在社会群体的判断)和私人集体自尊(个人认为自己所在社会群体如何的判断)[14].每个维度4个题项,总共8题.公众集体自尊的题目如“总的来说,他人认为中国人这个群体是好的”;私人集体自尊的题目如“一般来讲,我为自己属于中国人而感到高兴”.每个维度4个题项,公众集体自尊分量表中,第2、第4题反向计分,私人集体自尊量表中,第1、第3题反向计分,采用7点评分,数字越大表示越赞同该表述.本研究中2份量表内部一致性分别为α=0.63,α=0.69.

    群体情绪采用的是对于本群体的骄傲感、无望感、希望感和羞愧,题目改编自Harth[15],如“读了上篇报道后,作为中国人你对中国多大程度上感到骄傲”,7点评分.数字越大代表该情绪越强烈.

    1.1.4 实验程序

    被试被随机分配到现实威胁组(n=34)和控制组(n=31),在安静的独立隔间进行实验,被试被告知这是一个对于文字敏感性的研究.首先进行情绪词、群体认同、个体特质自尊的前测,然后请被试将阅读的自编的威胁材料(或控制材料)进行威胁操纵,阅读完之后完成情绪词后测,进行操作检查,并测量被试的公众集体自尊和群体情绪.

    1.2 结果与分析 1.2.1 操作检查

    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现实威胁组所有的威胁相关情绪词的后测都显著高于前测(高兴反之),愤怒t=-7.03,p < 0.05,d=1.65;高兴t=6.38,p < 0.05,d=1.45;害怕t=-5.78,p < 0.05,d=1.16;焦虑t=-3.91,p < 0.05,d=0.90;威胁t=-8.25,p < 0.05,d=1.93;生气t=-7.05,p < 0.05,d=1.59;担心t=-4.44,p < 0.05,d=1.18.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结果发现威胁相关情绪词的后测减去前测都显著高于控制组(高兴反之),愤怒t=-6.82,p < 0.05,d=1.66;高兴t=3.12,p < 0.05,d=0.77;害怕t=-6.27,p < 0.05,d=1.53;焦虑t=-5.04,p < 0.05,d=1.24;威胁t=-8.01,p < 0.05,d=1.95;生气t=-7.19,p < 0.05,d=1.75;担心t=-5.17,p < 0.05,d=1.26.结果表明现实威胁操作成功.

    1.2.2 现实威胁对公众集体自尊、群体骄傲感的影响

    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对威胁主效应进行检验发现,现实威胁组的公众集体自尊(M=19.35,SD=3.55)显著低于控制组(M=21.35,SD=2.81),t=-2.50,p < 0.05,d=0.63,现实威胁组(M=24.21,SD=2.01)的私人集体自尊与控制组差异无统计学意义(M=24.61,SD=2.51),t=-7.24,p>0.05,d=0.18;在群体情绪上,现实威胁组的骄傲感显著低于控制组,在其他群体情绪上差异无统计学意义(表 1).

    表 1 现实威胁对群体情绪的影响
    1.2.3 群体情绪的中介作用

    相关分析发现,现实威胁与公众集体自尊显著负相关,与群体骄傲显著负相关;群体骄傲与公众集体自尊显著正相关(表 2),即现实威胁有可能通过降低群体骄傲来对公众集体自尊产生消极影响.

    表 2 现实威胁、群体情绪、公众集体自尊之间的相关

    根据Zhao等[16]的中介效应分析程序,参照Hayes[17]建议的Bootstrap方法进行中介效应检验(迭代5 000次),在95%置信区间下,中介检验不包含0,表明群体骄傲的中介效应显著,中介效应大小为0.08.在控制了群体骄傲后,现实威胁对公众集体自尊的影响不再显著,回归系数区间包含0,说明现实威胁完全通过群体骄傲的完全中介对个体的公众集体自尊产生影响,各路径系数如表 3所示.

    表 3 群体骄傲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1.2.4 讨论

    本研究发现,现实威胁会降低公众集体自尊,并且这种影响是通过降低对所属群体的骄傲感的中介作用来实现的;现实威胁对私人集体自尊没有影响.低地位群体的公众集体自尊低于高地位群体[18],觉知内群体的地位越高,公众集体自尊也越高[19].经济发展水平是衡量国家强弱的重要指标之一,威胁会使群体成员产生“弱势群体”的暗示,降低了内群体骄傲感,进而影响了公众集体自尊.

    现实威胁与象征威胁有许多相同的消极后果,如启发式算法、产生偏见、产生威胁偏向[20]等,实验2考察象征威胁对集体自尊的影响.

    2 实验2 2.1 方法 2.1.1 被试

    招募63名大学生参加实验.其中男性13名,女性50名,平均年龄21岁(SD=1.63),右利手,视力或矫正视力正常,无色盲和色弱.

    2.1.2 实验设计

    单因素被试间设计,自变量为群际威胁(象征威胁与无威胁),因变量为集体自尊.

    2.1.3 实验材料

    象征威胁材料和控制材料.自编象征威胁材料,大意为文化的发展会受到外部因素的冲击.在实验之前,招募了20名被试对材料进行测评(“读了上篇报道,你多大程度上感到威胁?”),7点计分;操作检查题项显著高于中值4(M=4.80,SD=1.51,t=2.37,p < 0.05,d=0.53),该材料可以有效诱发象征威胁;控制材料同实验1.

    威胁相关词同实验1,作为操作检查的指标.

    集体自尊量表同实验1,测量因变量.

    群体情绪量表同实验1,测量群体情绪.

    2.1.4 实验程序

    被试被随机分配到象征威胁组(n=32)和控制组(n=31),在安静的独立隔间进行实验,实验过程同实验1.

    2.2 结果与分析 2.2.1 操作检查

    采用配对样本t检验,发现象征威胁组所有威胁相关情绪词的后测都显著高于前测(高兴反之),愤怒t=-4.41,p < 0.05,d=1.00;高兴t=4.78,p < 0.05,d=1.02;害怕t=-4.63,p < 0.05,d=1.00;焦虑t=-3.36,p < 0.05,d=0.79;威胁t=-6.73,p < 0.05,d=1.33;生气t=-5.30,p < 0.05,d=1.22;担心t=-6.84,p < 0.05,d=1.49.采用独立样本t检验,发现威胁相关情绪词的后测减去前测都显著高于控制组(高兴反之),愤怒t=-4.49,p < 0.05,d=1.13;高兴t=2.45,p < 0.05,d=0.62;害怕t=-4.86,p < 0.05,d=1.22;焦虑t=-4.52,p < 0.05,d=1.13;威胁t=-5.60,p < 0.05,d=1.40;生气t=-5.24,p < 0.05,d=1.32;担心t=-6.89,p < 0.05,d=1.75.表明威胁操作成功.

    2.2.2 象征威胁对私人集体自尊、群体骄傲感的影响

    使用独立样本t检验分析象征威胁的主效应,结果发现象征威胁组的公众集体自尊(M=20.22,SD=2.62)与控制组(M=21.35,SD=2.51),差异无统计学意义t=1.76,p>0.05,d=0.44;而象征威胁组的私人集体自尊(M=23.31,SD=2.53)显著低于控制组(M=25.00,SD=1.95),t=2.96,p < 0.05,d=0.75,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在群体情绪上,象征威胁组的群体骄傲感和群体希望感显著低于控制组;群体羞愧感和群体无望感显著高于控制组(表 4).

    表 4 象征威胁对群体情绪的影响
    2.2.3 群体情绪的中介作用

    相关分析发现(表 5),象征威胁与私人集体自尊显著负相关,与群体骄傲显著负相关;群体骄傲与私人集体自尊显著正相关.象征威胁有可能通过降低群体骄傲来对私人集体自尊产生消极影响.

    表 5 象征威胁、群体情绪、私人集体自尊之间的相关

    采用Bootstrap方法进行中介效应检验(迭代5 000次),在95%置信区间下,中介检验的结果没有包含0,表明群体骄傲的中介效应显著,且中介效应大小为-0.40.在控制了群体骄傲后,象征威胁(有威胁、无威胁)对私人集体自尊的影响不显著,区间包含0.说明象征威胁完全通过群体骄傲的完全中介对个体的私人集体自尊产生影响,各路径系数如表 6所示.

    表 6 群体骄傲中介效应检验结果
    2.2.4 讨论

    实验2的结果发现象征威胁降低了集体自尊中的私人集体自尊,群体骄傲在其中起中介作用,但对公众集体自尊没有显著影响.前人研究指出[21],私人集体自尊与内群体文化背景有显著正相关,即对于内群体文化参与越多、了解越多,私人集体自尊就越高,也就是说私人集体自尊一定程度上反映了群体成员对内群体的积极情感,因而当内群体的价值观、社会规范、社会文化受到威胁时会影响内群体成员对内群体文化的骄傲感,从而降低了私人集体自尊.

    3 总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影响,2个实验共同表明群际威胁中的现实威胁和象征威胁都会降低集体自尊,且通过群体骄傲情绪起作用.但群际威胁的不同成分对集体自尊成分的影响有差异,现实威胁降低了公众集体自尊,象征威胁降低私人集体自尊.

    集体自尊在群际互动情境中形成,也可能在群际互动中遭到破坏.根据社会认同理论,自我价值感部分来源于其对群体成员资格和内群体的积极评价,而对内群体的积极特异性来源于积极的群际比较.群际威胁过程中,内群体感受到利益受到了损害,实质感受到了消极的群际比较,因而降低了集体自尊.越认同内群体文化价值则私人集体自尊越高,内群体的文化受到污染会提高内群体的凝聚压力和内群体成员的合作压力,因此,象征性威胁作为对内群体文化的威胁降低了私人集体自尊.另外,现实威胁和象征威胁对集体自尊不同成分的作用差异可能与威胁的显在性有关.现实利益的剥夺是显在的,而象征威胁则是隐含的利益剥夺,显在的威胁降低了公众集体自尊,隐含的威胁降低了私人集体自尊.

    群体情绪的效价表达出群体成员接近群体(例如提高群体认同)或远离群体(例如降低群体认同)的差异,负向群体情绪会导致对本群体的远离,并进而降低了集体自尊.积极情绪的扩展-建构理论[22]认为,积极情绪有扩展个体思维-行动范畴的作用并在拓展的基础上构建个人的心理资源.群体骄傲作为积极群体情绪,会增强对内群体的接近行动,加强内群体偏爱,并进一步建构集体自尊.对群体骄傲的降低则起相反的作用,导致对内群体的远离,重新建构内群体的思维-行动,因而降低集体自尊.

    本研究拓展了群际威胁的潜在模型理论,一定程度上证明了对内群体的群体情绪也是群际威胁与对内群体反应的中介变量.由于个体会主动调节群体情绪并对情绪和反应进行二次评价[23],后续研究可以进一步探讨群际威胁引发消极情绪后个体如何调节这种消极情绪,以及调节过程和结果对集体自尊的作用.研究结果对于保持和维护集体自尊有实践意义.受到群际威胁之后,个体会采取一系列的手段来重新获得积极的群体认同,维持集体自尊,如与更低地位的群体进行比较[24]、对产生威胁的外群体进行贬损[7].本研究群体骄傲的中介作用表明,可以群体骄傲切入缓解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的消极影响,如强调内群体的优势维度、强调内群体的独特文化等方式来提高群体成员对内群体的骄傲感以保持高水平的集体自尊.

    4 结论

    本研究发现群际威胁对集体自尊会产生消极影响,现实威胁降低公众集体自尊,象征威胁降低私人集体自尊,并且都是通过群体骄傲的完全中介作用实现的.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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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ffects of Intergroup Threats on Collective Self-Esteem-Group——Based Pride as the Mediator
    GE Qi-qi1, ZHAO Yu-fang1,2, CHEN Bing1     
    1. Faculty of Psychology, Southwest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715, China;
    2. Center for Studies of Education and Psychology of Minorities in Southwest China, Southwest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715, China
    Abstract: Collective self-esteem is the self-esteem derived from one's group membership and evaluation of that group. It is one of the motives to maintain a positive social identity. However, there are few studies to explore the effects of realistic threats and symbolic threats on collective self-esteem. We conducted two experiments to explore the effects of the two types of threats, respectively. We manipulated intergroup threat conditions and then measured collective self-esteem. The results of both experiments showed that intergroup threat had negative effects on collective self-esteem. The realistic threat significantly lowered the public collective self-esteem of the participants but had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ir private collective self-esteem.In contrast, the symbolic threat significantly decreased their private collective self-esteem but had no significant effect on their public collective self-esteem. The group-based pride was the mediator in those effects. This study indicated that intergroup threats decrease collective self-esteem completely through decreasing the intensity of one's group-based pride.
    Key words: realistic threat    symbolic threat    collective self-esteem    group-based emotion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