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ization of Universities in the Context of the Belt and Road Initiative——Based on the International Cooperation of Universities in Yunnan Province

西南交通大学高教所经过反复研究和论证，于2013年推出了大学国际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2014年进一步修改并确定了学生国际化、教师国际化、教学国际化、科研国际交流、文化传播交流、国际显示度、国际化保障等7个一级指标，16个二级指标，44个三级指标。本文选用此评价指标体系中的3个一级指标作为参考，根据所收集的数据对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进行考察。

据教育部统计数据，2016年共有来自205个国家和地区的442 773名各类外国留学人员在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的829所高等学校、科研院所和其他教学机构中学习(以上数据均不含港、澳、台地区)。来华留学生数量按省市排序，前10名分别为：北京市77 234人，上海市59 887人，江苏省32 228人，浙江省30 108人，天津市26 564人，辽宁省25 273人，广东省24 605人，山东省19 829人，湖北省19 263人，云南省14 925人^[3]。由此可知，2016年来滇留学生数量占来华留学生总数的3.37%，在31个省中排名第10。

纵向考察2010-2016年来滇留学生数量，根据相关统计数据，结合上文数据，得出各年来滇留学生数量分别为：2010年7 690人、2011年8 125人、2012年7 902人、2014年9 690人、2015年12 078人^①，2016年14 925人^[3]，并绘制了历年来滇留学生数量变化折线图，见图 1(2013年来滇留学生数据缺失^[4])。由图 1可直观看出，2012年后来滇留学生数量呈直线式增长。

① 参见《中国教育年鉴2010》《中国教育年鉴2011》《中国教育年鉴2012》《中国教育年鉴2014》《中国教育年鉴2015》《中国教育年鉴2016》。

在留学生的来源方面，暂未有专门的精确统计数据，但云南省与东南亚国家地缘上的接近以及长期的贸易往来使得东南亚国家的留学生成为来滇留学生的主体，据云南省教育厅公布的数据，目前来自东南亚的留学生占了来滇留学生总数的70%以上，且主要来自缅甸、泰国、越南、老挝、柬埔寨。随着“一带一路”倡议、“桥头堡”战略的实施，南亚来滇留学生数量将逐渐接近甚至有望超过东南亚国家来滇留学生^[5]。

《中外合作办学条例》及其实施办法规定，中外合作办学即外国教育机构同中国教育机构在中国境内合作举办以中国公民为主要招生对象的教育机构或项目的活动，中外合作办学有机构和项目两种形式^[6]。在西南交通大学构建的大学国际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中，中外合作办学情况也是通过机构数、项目数2个三级指标体现的。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信息平台2018年3月2日更新的数据^[7]，云南省现今还没有中外合作办学机构，但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共计16个，如表 1所示。

① 资料来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信息平台。

由表 1可知，云南省举办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大学有7所：云南大学、云南财经大学、云南师范大学、云南农业大学、云南民族大学、西南林业大学、昆明理工大学，这些大学都位于云南省会城市昆明。首先，云南省与欧洲、美洲、大洋洲地区的高校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分别占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37.5%、18.75%、25%，而云南省高等教育与北亚、南亚、东南亚的高校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各占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6.25%，故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主要与欧洲、美洲、大洋洲地区的高校合作举办，与南亚、东南亚地区合作办学项目较少；其次，在办学层次与类别方面，16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中硕士学位教育项目有3个，占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18.75%，本科学历教育的项目占81.25%，其中，云南民族大学与印度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办学层次和类别是硕士学位教育项目，云南大学与东南亚国家泰国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办学层次和类别是本科学历教育；再次，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涉及5大学科门类共14个专业，管理学相关专业占50%，经济学、教育学、工学、艺术学相关专业各占12.5%，其中，云南民族大学与南亚国家印度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学科门类是教育学，云南大学与东南亚国家泰国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学科门类是管理学；最后，在办学模式方面，有11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都是在中方办学，4个本科学历教育层次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采用“3+1/1.5”的人才培养模式，即本科最后一年/一年半赴国外学习，1个硕士学位教育层次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采用“2+1”的人才培养模式。

在西南交通大学高等教育研究所推出的大学国际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中，联合科学研究情况通过中外联合实验室数量，在SSCI、SCI、EI、ISTP来源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数量(包括中外联合发表)，国际合作项目数量等指标体现。根据西南交通大学高教所发布的《中国大学国际化水平排名(2014年)》^[8]，在中国大学科研国际化水平排名中，云南省只有云南大学上榜，排名59，说明云南省的科研国际化水平较其他省份低，在2015-2017年西南交通大学高教所发布的中国大学国际化水平排名中，云南省的科研国际化水平排名也比较靠后。

从三级指标来看，云南省高等教育与南亚、东南亚地区合作的实验室目前有两个，分别是云南大学的“云南重大生物演化事件及古环境实验室”及云南师范大学的“中国-老挝可再生能源开发与利用联合实验室”，其中“云南重大生物演化事件及古环境实验室”通过与世界各国一流科研机构的交流与合作，取得了诸多具有重大国际影响力的学术成果，联合发表SCI论文35篇(其中Nature 7篇、Science 1篇、PNAS 2篇等)，中外各方联合开展国际合作项目11项等。“中国-老挝可再生能源开发与利用联合实验室”由中国科技部、老挝科技部主办，云南师范大学以及老挝科技部可再生能源与新材料研究所承办。从发表在SSCI、SCI、EI、ISTP来源期刊上的论文数量来看，以云南大学、云南师范大学(1 475篇)最多，其他普通本科院校在SSCI、SCI、EI、ISTP来源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数量从几十篇到数百篇不等，如云南财经大学为586篇。从国际合作项目方面考察，以云南大学为代表，自2010年来，云南大学与南亚、东南亚地区的合作项目逐渐增加，但主要以与东南亚国家的合作项目为主，如中越政府间的科技合作项目《红河流域气象灾害与应对策略》、云南大学与泰国Janjai Serm Silpakorn University的合作项目《全球热带扩张背景下大湄公河次区域夏季风年际变化的机理研究》、云南大学与泰国Wilawan Kumharn Sakon Nakhon Rajabhat University的合作项目《中泰两国季风气候差异条件下紫外辐射和臭氧及气溶胶光学厚度的变化联系及其对气候变化与人体健康影响的研究》^[9]。

首先，在留学生数量方面，2010年后来滇留学生不断增加，截至2016年，来滇留学生数已达14 925人，但距离《留学云南计划》中定下的2020年云南省留学生数量达到10万人的目标甚远。留学生多来自南亚、东南亚国家，特别是东南亚留学生占了来滇留学生总数的70%以上，相比其他省份生源范围比较狭窄。其次，在留学生专业学科方面，云南省教育厅高教处处长王永全介绍说，过去的来滇留学生多学习汉语等专业，但随着云南高等教育的发展，医学、财经、旅游、冶金等专业也将受到留学生的青睐。然而，当前来滇留学生的专业学科较狭窄，这在很大程度上限制了云南省留学生教育的发展。最后，在留学生类型与学历层次方面，根据云南省教育厅的统计数据，2014年来滇留学生中学历生占72.25%^[10]，但来滇留学生多为本科生并且随着学历提升人数急剧减少，这与云南省招收国外留学生门槛要求较低有关，同时云南省拥有硕士、博士学位授权点的本土大学较少，这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来滇留学生的学历层次。

在办学规模方面，云南省高等教育与南亚、东南亚国家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比较匮乏，在云南省高等教育16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中，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各有1个。

在办学层次方面，层次结构和类别不高，云南民族大学与南亚国家印度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办学层次和类别是硕士学位教育项目，云南大学与东南亚国家泰国合作举办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办学层次和类别是本科学历教育，还没有博士研究生层次的合作办学。学科专业结构方面的合作领域狭窄，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涉及5大学科门类共14个专业，管理学是比重较大的学科门类，2014年8月20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布的《西部地区鼓励类产业目录》中明确提出云南省应大力发展的33种产业，将这33种产业与云南省高等教育16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专业进行对比可发现，云南省高等教育16个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中极少涉及国家鼓励云南发展的33种特色产业，这反映出云南省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与地方经济社会发展不适应，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学科专业设置具有一定盲目性。

在办学模式方面，云南省高等教育开展的中外合作办学是以一对一合作模式、局部合作和以中方教师为主的模式^[11]，办学模式较为单一，云南民族大学与印度辨喜瑜伽大学合作举办的民族传统体育学专业(瑜伽)硕士研究生教育项目采用“2+1”的人才培养模式，云南大学与泰国清迈大学合作举办的物流管理专业本科教育项目采用“3+1”的人才培养模式，学生在国外学习的时间较短，跨文化沟通能力和专业学习能力难以得到真正提升。

通过整理西南交通大学高教所发布的《中国大学国际化水平排名(2014年)》，云南省在中国大学科研国际化水平方面与其他省份相距甚远，相比其他省份数十个中外联合实验室数，云南省高等教育与南亚、东南亚国家成立的中外联合实验室只有两个，颇为落后，大学SSCI、SCI、EI、ISTP发表论文数也远远落后于其他省份，说明云南省大学的科研产出能力比较弱，在科技迅猛发展的当今社会，一所大学在国际期刊发表的论文数可直观显现该大学的科研产出能力并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其国际知名度，故云南省各大学势必提高自身科研产出能力。云南省高等教育的国际合作项目数与其他省份也相差较大，但必须看到“一带一路”倡议实施以来，云南省高等教育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的国际合作项目逐渐增加这一良好趋势。云南省立足于与南亚、东南亚国家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地缘优势与文化亲缘优势而进行国际联合科学研究是云南省各大学科研国际化发展的必要选择。

2013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提出建设“新丝绸之路经济带”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的合作倡议(即“一带一路”倡议)，强调要充分依靠中国与有关国家的双边、多边机制，借助既有的、行之有效的区域合作平台，借用古代丝绸之路的历史符号，高举和平发展的旗帜，积极发展与沿线国家的经济合作伙伴关系，共同打造政治互信、经济融合、文化包容的利益共同体、命运共同体和责任共同体。在“一带一路”倡议下，大学国际化发展具有以下三方面的积极意义：

“知识经济”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由美国学者马克普鲁等人提出，是信息社会的重要经济形态，知识经济要求大学树立新的教育观念，为经济社会发展提供高新科技知识、培养高精尖国际化人才。大学国际化对我国乃至合作国家的知识经济发展具有显著促进作用。首先，从大学的育人职能来看，大学国际化将培养更多具有国际视野与经验的国际化人才，直接服务于经济社会发展，为我国“一带一路”建设提供人才支撑和智力保障；其次，从大学科研职能来看，大学国际化具有创造更多一流科研成果的潜能，以云南省为例，云南省与接壤的南亚、东南亚国家在民族、文化等方面具有诸多相似之处，地缘优势与文化亲缘关系给云南省与周边国家的联合科学研究提供了天然有利条件，科研成果对边境地区的知识经济发展具有重要意义；最后，高等教育活动在一定意义上“也成为一种经济活动，高等学校也成为一种经济部门，它能够直接实现经济价值，直接促进知识经济发展”^[12]，不论是留学生教育、中外合作办学、联合科学研究都可以创造较大的财政收入，得到较高的经济回报。

舒志定从教育和政治关系的角度分析，指出“大学国际化具有教育保护、依赖国家政策的特征，是一个国家长远发展战略选择的需要”^[13]。由此可知，大学国际化依赖于国家政策倾向，同时是国家间教育交流乃至政治往来的重要战略。“一带一路”是我国新时期提升对外开放水平的伟大构想，体现了新时期我国周边外交“亲、诚、惠、容”的新理念，自习近平总书记提出倡议构思的五年来，“一带一路”倡议得到了许多国家的积极响应和参与，截至2018年12月，已有125个“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与中国签订“一带一路”相关合作协议。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除了高层互访、双边定期召开领导人大会等交往事宜，近年来教育合作不断加强，并取得可喜成绩，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中外合作办学监管工作信息平台数据，中外合作办学机构与项目数量持续攀升，合作不断加深，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合作办学，一定程度上促进了我国与周边国家的政治往来。

在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大学国际化成为提升大学办学水平、提高大学知名度的重要策略。我国大学产生的历史较短，百年间虽取得了巨大发展，但与世界一流大学的办学水平相差甚远。我国“双一流”建设将推进国际交流合作，并列为新时期我国大学五大改革任务之一，要求加强与世界一流大学和学术机构的实质性合作，加强国际协同创新，切实提高我国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和话语权。受到地理位置、经济状况、文化差异等的影响，我国东西部大学办学水平参差不齐，但在“一带一路”倡议下，省域大学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不断加强合作交流，通过优质资源的引进与整合、各领域问题的协商探究，省域大学将改变办学模式单一、教学内容与教学方法陈旧的现状，并结合当地特色整体推进省域大学特色发展，进而提高办学水平与知名度，最终实现可持续发展。

作为“一带一路”建设中面向南亚、东南亚的辐射中心，云南省的重要地位不仅体现在地理位置，更应体现在高等教育方面，这为云南省高等教育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机会与挑战。新时代新形势下，大学国际化成为“双一流”建设的重要任务。本文以云南省为重要参照，基于“一带一路”倡议对高等教育的要求，从发展目标、指导思想、资源配置和政策保障等方面探讨大学国际化发展路径。

大学国际化是一个国家长远发展的需要。我国十分重视大学国际化发展，在留学生教育方面，自2010年开始全面实施“留学中国计划”。《高等学校接受外国留学生管理规定》是我国目前管理来华留学生的主要依据，要加快发展云南省的跨境教育必须对其中的一些规定进行细化和完善，尤其是奖学金制度和学位制度，我国目前的学位学历国际化认证体系不完善，但学历与学位等值互认是大学国际化市场开放的一个重要前提。故我国政府应在国家层面建立与周边国家教育部长联席会议的交流合作机制，扫除我国高校与周边国家高等院校在学分、学历和学制互认等方面的障碍。而提升高等教育国际化水平，打造一批世界知名院校和学科专业群^[14]，是吸引高层次留学生的关键，也是高等教育内涵式发展的必然途径，更是“双一流”建设的内在要求。

中外合作办学体制及法律监管目前还不健全。《中外合作办学条例》自2004年颁布以来为我国大学与其他国家大学的合作办学提供了参考，该条例也随着社会形势和中外办学的发展不断完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审批、日常管理等方面缺乏有效的指导，据悉，2017年4月，国际司办学监管处正式启动《中外合作办学条例》及其实施办法的修订工作，专家课题组通过问卷调查、实地调研、论证报告撰写、研究报告撰写等分工先后形成10版草案修改稿，对“本科以上项目审批备案”“机构、项目延期与变更”“非独立法人机构”等进一步完善重点条文表述，统一配套的政策管理指日可期。

云南省的大学科研国际化水平目前还比较落后，国家可以为大学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搭建更多联合研究平台，如中越政府间的科技合作项目、依托于泰国研究基金会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的合作研究项目等。在“一带一路”倡议下，国家需大力加强云南省与南亚、东南亚国家大学联合研究平台的创建。

云南省政府应继续设立并增加云南省政府奖学金以吸引优秀外国学生来滇留学。为扩大来滇留学生规模，2004年云南省在全国设立了第一个地方政府奖学金——云南省政府奖学金，以鼓励周边国家学生来滇留学。云南省政府奖学金自2004年起逐年增加，从2004年的180万元增长到2014年的1 087万元、2015的1 192.5万元^[10]，这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周边国家学生来滇留学的热情。加之“一带一路”倡议的不断推进以及云南省在此倡议中的重要地位，近年来来滇留学生数量呈直线式增长。虽然目前距离《留学云南计划》中定下的2020年云南省留学生数量达到10万人的目标甚远，但政府不能降低云南省招收外国留学生的门槛，否则将不利于大学国际化的可持续发展。

中外合作办学是高等教育对外交流与合作的重要方式，但目前云南省与南亚、东南亚地区合作办学项目十分有限，只与印度、泰国合作举办了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云南省政府应鼓励云南省各大学积极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大学开展合作办学，结合2014年8月20日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布的《西部地区鼓励类产业目录》中明确提出云南省应大力发展的33种产业，指导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学科专业设置，从而适应边境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服务于边境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需要。同时应完善法律法规、政策体系和质量保障机制，为高等教育中外合作办学提供良好环境^[15]。

2017年11月29日到12月2日，“智汇昆明”2017中国(北京)跨国技术转移大会昆明峰会成功举办，一个个国际技术转移项目落户昆明，这无疑给云南省科研国际化带来了发展机遇，云南省政府需在此类良好机遇下为大学争取经费保障和政策保障，增强大学联合科学研究能力的同时，必然大幅度提升云南省对外科技合作水平。

在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大学国际化成为提升大学办学水平、提高大学知名度的首要策略。云南省各大学受到地理位置、经济状况、文化冗杂等因素的影响，大学办学水平和知名度不如东部大学，但在“一带一路”发展契机下，各大学应增强大学国际化发展意识，充分认识到大学国际化发展对提升大学办学水平和知名度的重要性，并加大国际化保障条件的建设力度。根据西南交通大学高教所推出的大学国际化水平评价指标体系，大学的国际化保障条件是大学实现学生国际化、教师国际化、教学国际化、科研国际交流、文化传播交流、国际显示度等的重要条件。国际化保障条件由国际化理念、经费保障、机构与人员保障、校园国际化4个二级指标构成。

二级指标“国际化理念”包括学校的国际化战略规划、人才培养定位中国际化的体现、学校国际化评估体系3个三级指标。故云南省各大学应树立国际化理念，在“一带一路”倡议下充分认识到大学国际化的重要性，同时，各大学应根据自身的地缘优势、学科优势、办学特色作出国际化战略规划，进一步推进大学国际化进程；结合云南省在“一带一路”倡议中面向南亚、东南亚的辐射中心之定位，重点面向南亚、东南亚国家市场培养国际化人才；明确大学国际化评估的目标，考察大学国际化影响要素，依据层次分析的基本思想，构建科学合理的学校国际化评估体系。二级指标“经费保障”包括高校年度经费预算中国际合作交流的经费预算，行政人员、教师、学生各占的比例2个三级指标。云南省各大学应拓宽经费来源渠道，加强自身国际化建设以争取各级财政对大学国际化的经费支持。在设立各项相关基金如来滇留学生奖学金、外国专家基金、科研国际化基金的同时，积极申请南亚、东南亚国家的政府基金项目。二级指标“机构与人员保障”包括是否拥有学校国际事务委员会、国际交流处、海外教育学院/国际教育学院、校级专职在编管理人员数4个三级指标。这些机构与人员是大学国际化的实施主体，是大学国际化的组织和人员保障，因此各大学应积极建设与完善组织机构，不断提高人员素质。二级指标“校园国际化”包括在校内使用中英文名称、标语、指示牌，学校二级单位建有外文网站，积极举办国际学术会议，举办国际大中型文化活动及运动会4个三级指标，以营造国际化的校园文化氛围。

目前，云南省的留学生教育、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中外联合实验室在量上较前几年有所突破，但与其他省份相比仍然存在很大差距，并且在留学生来源，中外合作办学规模、办学层次、办学模式，联合科学研究的科研产出等方面仍然存在诸多问题。以云南省为重要参照，提出大学国际化发展建议，政府和大学首先要坚定大学国际化的发展道路，提高对大学国际化的认知，明确大学国际化的重要性。通过在国家日渐完善大学国际化的体制机制与法律监管，搭建更多国际合作平台的时机下，当地政府应加强在大学国际化中的统筹规划、综合协调和宏观管理作用，继续吸引优秀留学生，指导中外合作办学项目的学科专业设置，并为联合科学研究争取经费保障和政策保障。而省域大学更应树立国际化的理念，加大国际化保障条件的建设力度，结合各大学的特色，走出自己的可持续发展之路。2018年9月10日，全国教育大会在北京召开，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强调“加快一流大学和一流学科建设，推进产学研协同创新，积极投身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着重培养创新型、复合型、应用型人才。要扩大教育开放，同世界一流资源开展高水平合作办学。”^[16]新时代新形势下，大学国际化成为“双一流”建设的重要任务，应以“一带一路”倡议为引领，切实提高我国高等教育的国际竞争力和话语权，树立中国大学的良好品牌和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