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板

尊敬的读者、作者、审稿人, 关于本刊的投稿、审稿、编辑和出版的任何问题, 您可以本页添加留言。我们将尽快给您答复。谢谢您的支持!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理论阐释、机理分析与推进路径

上一篇

下一篇

蔡旺.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理论阐释、机理分析与推进路径[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5, 51(6): 188-198. doi: 10.13718/j.cnki.xdsk.2025.06.017
引用本文: 蔡旺.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理论阐释、机理分析与推进路径[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5, 51(6): 188-198. doi: 10.13718/j.cnki.xdsk.2025.06.017
CAI Wang.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Driving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Theoretical Explanation, Mechanism Analysis, and Advancement Paths[J]. Journal of Southwest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 Edition, 2025, 51(6): 188-198. doi: 10.13718/j.cnki.xdsk.2025.06.017
Citation: CAI Wang.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Driving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Theoretical Explanation, Mechanism Analysis, and Advancement Paths[J]. Journal of Southwest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 Edition, 2025, 51(6): 188-198. doi: 10.13718/j.cnki.xdsk.2025.06.017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理论阐释、机理分析与推进路径

  •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新基建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长效机制研究”(22&ZD111),项目负责人:钟昌标;广东省教育厅普通高校创新团队项目“广州商学院数字经济研究中心”(2023WCXTD025),项目负责人:钟昌标
详细信息
    作者简介:

    蔡旺,广州商学院经济学院,教授;泰国格乐大学,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 .

  • 中图分类号: F49;F124

New Quality Productive Forces Driving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the Digital Economy: Theoretical Explanation, Mechanism Analysis, and Advancement Paths

  • 摘要:

    新质生产力随数字经济发展而生,又反过来促进数字经济的发展,已是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驱动力。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基础主要基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又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技术—经济范式理论及创新生态系统理论的影响。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主要来源于数据要素理论、产业融合理论和新增长理论等。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紧密相连,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和相互融合,共同驱动经济社会发展。新质生产力借助技术创新与融合、生产要素优化配置、产业创新与升级、开放合作与共享、政策与市场协同等方式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推动数字经济快速增长和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推进路径是一个综合性的过程,采取加强技术创新、优化生产要素配置、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加强开放合作与共享、完善政策与市场机制建设等措施,可使新质生产力推动数字经济创新发展和持续增长,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强大动力。

  • 加载中
  • [1] 习近平. 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J]. 求是, 2024(11): 4-8.
    [2] 周文, 叶蕾. 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J]. 浙江工商大学学报, 2024(2): 17-28.
    [3] 张林忆, 黄志高. 技术、空间与生态: 数字经济赋能新质生产力的逻辑探析[J]. 经济学家, 2024(8): 35-44.
    [4] 张夏恒. 数字经济加速新质生产力生成的内在逻辑与实现路径[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4(3): 1-14. doi: 10.13718/j.cnki.xdsk.2024.03.001
    [5] 翟绪权, 夏鑫雨. 数字经济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的机制构成与实践路径[J]. 福建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1): 44-55, 168-169.
    [6] 王艳, 柯倩, 郭玥玥. 数字经济驱动新质生产力涌现的理论逻辑[J]. 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3): 26-38.
    [7] 姚树洁, 王洁菲. 数字经济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理论逻辑及实现路径[J]. 烟台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2): 1-12.
    [8] 石先梅. 数字经济赋能新质生产力与新型生产关系重塑——基于政治经济学视角分析[J]. 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4): 17-23.
    [9] 罗爽, 肖韵. 数字经济核心产业集聚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 理论机制与实证检验[J]. 新疆社会科学, 2024(2): 29-40.
    [10] 张夏恒. 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 内在逻辑与实现路径[J]. 贵州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4(4): 22-31.
    [11] 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决定[N]. 人民日报, 2024-07-22(1).
    [12] 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N]. 人民日报, 2025-10-29(1).
    [13] 刘伟. 科学认识与切实发展新质生产力[J]. 经济研究, 2024(3): 4-11.
    [14] 任保平. 生产力现代化转型形成新质生产力的逻辑[J]. 经济研究, 2024(3): 12-19.
    [15] 方敏, 杨虎涛. 政治经济学视域下的新质生产力及其形成发展[J]. 经济研究, 2024(3): 20-28.
    [16] 孟捷, 韩文龙. 新质生产力论: 一个历史唯物主义的阐释[J]. 经济研究, 2024(3): 29-33.
    [17]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 中国工业互联网发展成效评估报告(2024年)[R]. 北京: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 2024.
    [18] 冉曦, 孙上均, 李敬. 科技创新资源整合与新质生产力发展耦合协调研究[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4(6): 197-213. doi: 10.13718/j.cnki.xdsk.2024.06.016
    [19] 丁任重, 李溪铭. 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基础、时代逻辑与实践路径[J]. 经济纵横, 2024(4): 1-11.
    [20] 刘建徽, 何丹. 现代产业体系支撑新质生产力: 理论逻辑、路径选择和政策建议[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4(5): 31-41. doi: 10.13718/j.cnki.xdsk.2024.05.003
    [21] 程恩富, 刘美平. 新质生产力的学理分析与培育路径[J]. 上海经济研究, 2024(5): 5-15.
    [22] 罗必良. 新质生产力: 颠覆性创新与基要性变革——兼论农业高质量发展的本质规定和努力方向[J]. 中国农村经济, 2024(8): 2-26.
    [23] 徐政, 郑霖豪, 程梦瑶. 新质生产力助力高质量发展: 优势条件、关键问题和路径选择[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3(6): 12-22. doi: 10.13718/j.cnki.xdsk.2023.06.002
    [24] 张鸿, 董聚元, 王璐, 等. 中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 内涵、现状及对策[J]. 人文杂志, 2022(10): 75-86.
    [25] 李勇, 蒋蕊, 张敏, 等. 中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水平测度及时空演化分析[J]. 统计与决策, 2023, 39(4): 90-94.
    [26] 贺梅, 王燕梅. 城市数字经济发展与技能溢价——来自国家电子商务示范城市建设的经验证据[J]. 经济评论, 2024(1): 54-71.
    [27] 吴玉杰, 王璐瑶, 周姿含, 等. 面向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创新规律探索: 主体、范式与生态[J]. 南开经济研究, 2023(12): 81-95.
    [28] 洪银兴, 任保平. 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内涵和途径[J]. 中国工业经济, 2023(2): 5-16.
    [29] 徐婧雅, 宋周莺. 全球数字经济与可持续发展的时空耦合关系[J]. 地理科学, 2025(1): 164-175.
    [30] 刘昊, 黎朝红, 祝志勇. 国有企业竞争力对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的影响研究[J]. 西南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5(4): 157-171. doi: 10.13718/j.cnki.xdsk.2025.04.013
    [31] 兰静, 刘大勇, 弓媛媛. 统一市场建设、数字经济与共同富裕[J]. 统计与决策, 2024(2): 5-10.
    [32] 田瑶, 郭立宏. 数字经济与地区共享发展——基于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视角[J]. 经济问题探索, 2024(2): 1-16.
    [33] 蔡旺. 算力驱动新质生产力: 理论逻辑与实践路径[J]. 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4): 96-104.
    [34] 钟昌标, 蔡旺. 新基建驱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逻辑、机制及举措[J]. 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4(5): 13-24.
    [35] 周亚虹, 郎旭华. 数实融合下的新质生产力发展: 发展优势、内在逻辑与实践方向[J]. China Economist, 2024(6): 91-120.
    [36] 史丹, 郑玉. 数据要素的赋能机制与企业全要素生产率提升——来自国家级大数据综合试验区的证据[J]. 改革, 2024(11): 1-16.
    [37] 田鹏, 毛艺融. 上交所理事长邱勇: 科创板五年累计融资超过1万亿元[N]. 证券日报, 2024-06-20(A02).
  • 加载中
计量
  • 文章访问数:  957
  • HTML全文浏览数:  957
  • PDF下载数:  321
  • 施引文献:  0
出版历程
  • 刊出日期:  2025-11-01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理论阐释、机理分析与推进路径

    作者简介: 蔡旺,广州商学院经济学院,教授;泰国格乐大学,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
  • 广州商学院 经济学院,广东 广州 511363
基金项目: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新基建促进区域协调发展的长效机制研究”(22&ZD111),项目负责人:钟昌标;广东省教育厅普通高校创新团队项目“广州商学院数字经济研究中心”(2023WCXTD025),项目负责人:钟昌标

摘要: 

新质生产力随数字经济发展而生,又反过来促进数字经济的发展,已是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驱动力。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基础主要基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又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技术—经济范式理论及创新生态系统理论的影响。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主要来源于数据要素理论、产业融合理论和新增长理论等。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紧密相连,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和相互融合,共同驱动经济社会发展。新质生产力借助技术创新与融合、生产要素优化配置、产业创新与升级、开放合作与共享、政策与市场协同等方式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推动数字经济快速增长和传统产业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推进路径是一个综合性的过程,采取加强技术创新、优化生产要素配置、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加强开放合作与共享、完善政策与市场机制建设等措施,可使新质生产力推动数字经济创新发展和持续增长,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强大动力。

English Abstract

  • 数字经济是在农业经济、工业经济之后出现的新型经济形态,在全球信息化、数字化、智能化、网络化、自动化的革新进程中,数字经济已成为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核心引擎,且在全球范围内快速发展。数字经济是以数字技术为动力的经济形态,其特点是以数据作为核心生产要素,经过数字技术的创新和应用,变革生产方式和提升生产效率,最终推动经济高效发展。数字经济融合了大数据、人工智能、云计算、区块链、物联网等多种新兴技术,既改变了以往的生产方式、消费模式和商业状态,又促使新的业态和经济增长点产生。然而,数字经济的发展并非孤立存在,亟须新的生产力形态支撑和引领。新质生产力在此背景下应运而生,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1],对于数字经济而言,新质生产力成为引领其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力量。新质生产力既是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在数字经济时代的拓展,又是数据生产能力在当前经济新形势和社会发展新状态下的直观表述。新质生产力突破了传统生产力的局限,以科技创新为主导,实现了生产力的高效和高质发展。因此,新质生产力的出现不仅推动了数字经济的快速崛起,更为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当前,对于数字经济与新质生产力的单独研究成果较为丰富,将两者结合起来研究的优质成果也不少。现有研究主要沿两条路径展开:一是关于数字经济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这一路径的研究相对较多。比如,从政治经济学视角阐释数字经济如何为形成新质生产力提供重要支撑,以及如何以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加快培育新质生产力[2];探析技术、空间与生态是数字经济赋能新质生产力的逻辑[3];研究数字经济加速新质生产力生成的内在逻辑与实现路径[4];探索数字经济加快形成新质生产力的机制构成与实践路径[5];分析数字经济驱动新质生产力涌现的理论逻辑[6];探究数字经济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理论逻辑及实现路径[7];研究数字经济赋能新质生产力与新型生产关系重塑[8];探索数字经济核心产业集聚赋能新质生产力发展的理论机制与实证检验[9]。二是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经济发展,这条路径的研究并不多见,仅有个别研究从新发展理念的角度出发,用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等阐述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在逻辑与实现路径[10]

    新质生产力赋能数字经济发展这一主题尚存较大可拓展空间,还可从其他角度和视野进行研究。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强调“健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体制机制”,“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加快构建促进数字经济发展体制机制,完善促进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政策体系”[11],尤其是在“十四五”即将结束而“十五五”准备开始的特殊时期,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审议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五个五年规划的建议》,其中2次提及数字经济、6次提及新质生产力、17次提及高质量发展,高度重视数字经济、新质生产力和高质量发展[12]。基于此,本文在已有研究的基础上,主要探索四个问题:一是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分别是什么?二是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有哪些内在关联?三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有哪些促进机理?四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具体推进路径有哪些?本文聚焦这四个问题,深入探讨新质生产力如何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揭示其内涵界定、内在关联、促进机理和推进路径,以期有助于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持续健康发展和构建现代化经济体系。

  • 关于什么是新质生产力、如何发展新质生产力等问题,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它由技术革命性突破、生产要素创新性配置、产业深度转型升级而催生,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以全要素生产率大幅提升为核心标志,特点是创新,关键在质优,本质是先进生产力。”[1]有很多学者以该定义为基础并从各种理论、各个学科等视角进行了阐释。例如,有学者提出在经济理论上新质生产力创新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实现了马克思主义生产力、政治经济学、发展经济学等理论时代化、中国化的新拓展,在经济实践上其发展需遵循客观经济规律[13]。也有学者认为在理论逻辑上新质生产力是生产力现代化转型的创新,创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中国共产党的生产力理论,在实践逻辑上构建新质生产力需遵循现代化规律和趋势,包括科技创新、现代化产业、绿色生产力及相应生产关系等体系调整[14]。还有学者提出新质生产力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个新概念或新说法[15]。又有学者认为新质生产力理论全面解析了在新发展阶段应当培育何种类型的生产力、其发展的必要性以及具体的发展路径等问题,深刻揭示了新质生产力与高质量发展之间相辅相成的内在逻辑[16]

    新质生产力的理论基础主要基于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又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技术—经济范式理论及创新生态系统理论的影响。第一,新质生产力是马克思主义生产力理论在数字经济时代的创新发展,其通过数字技术重构劳动者(数字技能的提升使劳动力从重复劳动转向创造性劳动)、劳动对象(数据要素成为新型生产资料,其非排他性突破了传统要素的稀缺性约束)和劳动资料(算力、算法等数字工具推动生产工具智能化升级)三要素,这一理论框架揭示了新质生产力通过技术革命实现生产力质的跃迁,符合马克思“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基本原理。第二,技术革命是引发经济范式变革的核心驱动力,新质生产力的形成机理与技术—经济范式理论高度契合。数字技术沿着从实验室到产业应用的路径扩散,加速了生产组织方式的变革。如工业互联网在赋能制造业数字化转型、保障产业链供应链稳定、提升产业整体创新能力、推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17]。同时,制度协同演进也在加速推进,如国家数据局通过推动数据基础制度试点和构建适应新质生产力发展的制度环境,为技术的广泛应用提供政策保障。社会文化也在积极适应这一变革,2024年底我国数字经济人才总量已达3 286万人,劳动者技能结构加速向数字化方向转型,为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人才支撑。第三,新质生产力与创新生态系统理论紧密相符,其发展需借助创新生态系统的协同作用,分别在技术、产业和政策三个层面体现。如在自主研发TeleCloudOS操作系统、TeleDB数据库之后,天翼云实现了全栈自主可控技术生态的构建,为新质生产力打造了坚实的技术基础;山东济南出台《数字经济促进条例》等政策以建构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三化协同”的制度体系。多层次的协同作用说明创新生态系统对新质生产力发展具有的核心驱动作用,体现了技术、产业和政策在新质生产力发展中融合的有机性。

    具体来说,新质生产力的内涵主要包括四个方面:其一,技术革命性突破[1]促使新质生产力产生。技术革命性突破主要是指原创性、颠覆性的科技创新及集成创新等,其要求拥有核心技术,实现科技自立自强以孵化发展新动力。对此,有学者认为必须以科技创新为核心要素推动新质生产力高质量发展 [18]。其二,生产要素的创新性配置[1]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内涵。技术、资金、人才、劳动力、数据、土地、管理等生产要素在市场机制、政策引导、教育培训等手段下实现配置最优化以提高全要素生产率。于是有学者认为新质生产力是生产力发展的一种新模式,它能够使传统劳动者、劳动手段以及劳动对象发生本质性变化[19]。其三,产业深度转型升级[1]是新质生产力的又一重要内涵。这主要指产业结构优化,全面发展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等新兴产业,逐渐减少传统产业的比例;推动产业链上下游产业的协同创新,提高全链整体竞争实力;进一步加强环境保护和资源节约,构建绿色低碳可持续发展的新业态、新模式。故有学者提出可利用新质生产力推动传统产业转型升级、加速布局未来产业、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20]。其四,新质生产力以劳动者、劳动资料、劳动对象及其优化组合的跃升为基本内涵[1]。这重点体现为培养适应新时代需求的新型劳动力,有效运用新型生产手段,构建与新质生产力相匹配的生产关系体系。为此,有专家认为新质生产力融合了高质量生产力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特质,构成了一个统一的整体[21]

    就新质生产力的特征来说,需要从多维角度来分析。第一,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等是新质生产力的本质特征。以智能技术和绿色技术为代表的新一轮技术革命引致生产力发生跃迁形成新质生产力,它符合新发展理念并突破了传统经济增长方式和生产力发展路径。第二,就技术层面而言,新质生产力具有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等特征。这些特征明显反映了新质生产力在技术层面的革新与跨越,更是其高效能、高质量的重要保障。第三,创新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主要引擎。技术突破、生产要素配置以及产业升级,这些都需要创新的大力推动。所以新质生产力是依赖创新驱动形成与发展的一种生产力形态,与主要依赖消耗大量资源和能源的传统生产力存在显著的本质区别。第四,颠覆性创新驱动。基础科学的重大突破和对原有技术路线的根本性颠覆造就了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依靠颠覆性创新实现不断发展,因而创新是其发展的重要动力,以致有学者提出新质生产力以创新尤其是颠覆性技术创新为核心[22]。第五,新质生产力主要以战略性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作为其核心载体[19]。创新活动频繁、技术高度密集、价值链处于高端位置、未来发展前景广阔等是这些产业的鲜明特征,为新质生产力的迅速成长和壮大提供了极为广阔的舞台和无限的可能性。第六,发展质量高。新质生产力的形成和发展不仅全面提高了产业发展的品质,还使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建立加快。新质生产力既代表了一种生产力的跃迁,更是符合高质量发展要求的生产力。有学者为此研究了新质生产力助力高质量发展的优势条件、关键问题与路径选择[23]

  • 当前学界单独研究“数字经济”的文献很多,其中将“数字经济”与“高质量发展”结合起来研究的文献也不少,但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的文献不多,对“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作出详细阐释的则更少。有学者结合数字经济特性、现实状况以及高质量发展的概念,认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可概括为效率、产业发展、创新、可持续和公平五个维度[24]。也有学者提出从宏观(数字基础设施、数字技术、数字生态环境)、中观(高水平的数字产业化与产业数字化)、微观(高质量的数据要素与数字人才)三个层面阐释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内涵[25]。上述研究从不同维度、层面阐释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研究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本文认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主要源于数据要素理论、产业融合理论和新增长理论等。第一,数据要素理论强调数据的非排他性特征,数据的无限复制性突破了传统生产要素的稀缺性假设,促使经济增长模式从“边际收益递减”向“边际收益递增”转变。但是,数据要素的产权界定依然是难点,需要采用制度创新来解决数据确权和定价等问题,要“健全数据要素基础制度”,“深化数据资源开发利用”[12]。第二,产业融合理论聚焦于数字技术对实体经济的渗透效应。如有研究表明AI技术可使新药研发周期缩短,降低研发成本;平台经济的发展催生了“黑灯工厂”等新业态,实现了劳动与资本的数字化重构,有效提升了产品附加值;济南人工智能大模型企业数量居山东首位,体现出数字经济对产业价值链的升级赋能。第三,新增长理论的知识溢出效应、规模报酬递增和人力资本积累等理论支持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如深圳科创企业加强研发投入,形成技术创新的正外部性;天翼云“万卡池”算力中心依靠规模效应降低单位算力成本,支撑大模型训练效率提升;通过数字技能培训使高技能劳动者薪资溢价[26],体现经济增长中人力资本的重要贡献。

    因此,本文认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应从创新驱动、融合协调、绿色低碳、开放包容以及普惠共享等多个维度解释。其一,创新驱动是数字经济发展的核心。在数字经济的创新要素(数据、技术、资本、人才等)、创新主体(企业、研究机构、高校、政府等)、创新环节(研发、生产、推广、服务等)的共同作用下,创新能够催化出完全区别于以往的新业态、新模式、新产品,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创新主体、范式与生态[27]异于以往。这种创新既驱动数字产业内部的技术迭代与升级,更借助数字化手段赋能传统产业,推进其深入创新发展和系统性升级。在创新驱动过程中,人才的创新思维源源不断地输入到数字经济发展的每一环节,成为推进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非物质关键力量。其二,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应深度融合(其内涵和途径是关注要点[28]),一起推动产业的协同共进。利用数字技术的广渗透与深应用,传统产业的构成得到有效优化,产业链的整体效能得以提升,从而促进区域经济的平衡与可持续发展。此外,还需紧密关注数字经济与其他经济领域的共进关系,保障它们之间的和谐共生,实现整体经济的稳健增长。其三,绿色低碳是数字经济发展必须坚持的重要理念,有研究表明这两者密切相关 [29]。数据资源存储、计算及使用需求的日益增加,使得能耗增加并造成环保困境,所以必须高度关注数据中心的能效与环保压力,不断推动绿色数据中心的建设发展,提高数据中心的能源利用效率,减少数据中心对周围环境的负面影响,实现节能减排的目标,推动数字经济沿着更可持续的方向前进。其四,开放包容是数字经济发展必须坚持的又一重要理念,目的是全力改变数据资源分配不平等的现状,助力构建国内统一市场[30](数字经济对统一市场建设有重要影响[31]),保障双循环经济的顺畅发展。应充分利用国际合作交流,共同推动全球数字经济的和谐发展与繁荣,确保这一新经济形态能够惠及更多地区和人群。其五,普惠发展是数字经济应长期坚持的理念,贯彻该理念有助于人们尤其是农村及偏远地区群众共享数字化带来的发展成果[32]。应积极投身数字乡村的建设发展,进一步使城乡之间的数字化差距缩小,让所有人共享数字化技术所创造的便利和福祉,推动社会的共同进步与繁荣。因此,以上五点说明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内涵是一个多维的整体,要求在发展数字经济时既要关注增长的规模与速度,更要注重增长的质量和效益,最终实现经济社会的全面进步和人民的共同富裕。

  • 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之间存在着紧密而深刻的内在关联,这种关联体现在两者既相互依存、相互促进和相互融合,又共同推动经济社会的发展。伴随技术的更新迭代和不断深入应用,两者之间的内在关联度将进一步加强,共同为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健康发展奠定良好的基础。

    第一,两者相互依存。一方面,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领域依赖于数字经济。数字技术与信息技术是数字经济建立的重要基础,且数字经济是以互联网等为连接的一种新经济模式。在这种经济模式中,数据一举跃升为核心要素,成为驱动经济增长的主要力量。作为新的经济范式,数字经济为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创造坚实的根基与丰富的应用场景。这主要体现在:数据在数字经济体系内被赋予了特殊的重要使命并转变为关键的新生产要素;数字技术进一步催生新兴生产工具并颠覆性地变革了生产过程;数字平台成为生产组织的主角并为优化配置与高效利用资源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这些新元素一起持续推进了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与发展。另一方面,数字经济持续发展的动力源泉主要为新质生产力。新质生产力以创新为核心驱动力[33],展现出科技含量高、效能运作高、产出质量高的显著特性。这些显著特性不但促使数字技术不断创新与应用,为数字经济发展提供不竭动力,而且通过优化生产要素的组合分配、提升生产效率等方式,有力地推动了数字经济的稳健增长与高质量发展。简而言之,新质生产力成为数字经济持续进步与优化的关键引擎。

    第二,两者相互促进。一是数字经济推动新质生产力的形成和发展。移动互联网、电子商务、云计算、大数据等一大批新兴产业随着数字经济的高速发展而催生,这些产业的发展既带动了整个经济的发展,又为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与发展提供了有力推动。数字经济借助技术创新、模式创新、业态创新等方式不断产生新的生产力形态和生产方式,从而推动新质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与壮大。二是新质生产力促进数字经济的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凭借技术革命性突破和产业深度转型升级,不断促进传统经济的数字转型升级。新质生产力借助人工智能、智能化生产线、机器人技术等前沿科技的运用,引领传统产业向数字化转型和向智能化发展的更高阶段进发,进而明显地提升生产效率和产品质量。此外,新质生产力还能够促进数字技术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产生新的经济增长点和发展动能。

    第三,两者相互融合。一是以数字技术为桥梁将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融合。数字技术既是新质生产力发展的重要环节,也是促使数字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在数字技术持续创新与广泛应用下,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之间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交融与协调。这种融合既体现在数字技术广泛应用于生产过程中,也体现在数字技术改造升级传统产业上。传统产业依托数字技术的采纳与运用,可成功完成向数字化与智能化的转型升级,继而使其生产效率提升和产品质量优化。二是数据要素成为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融合的纽带。数据既是数字经济的核心资源,也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生产要素。借助数据的采集、处理、分析和使用,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深度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既促使数字经济快速增长,又推动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与发展。新质生产力借助数据的流动得以更好地发挥在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等方面的优势,以此推动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健康发展。

    第四,两者共同推动经济社会发展。一是共同提高经济发展的品质和效益。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借助提高生产效率、减少生产成本、调优生产结构、创造生产价值等方式为经济增长提供新动力。它们既使产业的转型升级进度加速,又驱动传统产业朝着数字化改造、网络化链接与智能化提升方向前进,还催生新兴产业的创新发展,培育了数字产业、数字服务、数字农业等一系列新业态,进一步有效提高经济发展的品质与效益。二是共同推进社会进步和发展。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在提升社会管理效能、优化社会服务、加强社会治理和扩大社会参与等方面为社会进步赋能,为社会发展注入新的动力。它们助力扩大服务覆盖面,提高人民群众的满意度和赞誉度,推动社会公共服务向更普惠、更便捷、更高效的目标前进。这主要体现在数字教育、数字医疗、数字文化、数字政务等领域,这些领域的数字化与智能化转型既提高了服务品质与效率,又推进了社会的全面进步和发展。

  • 技术创新与融合、生产要素优化配置、产业创新与升级、开放合作与共享以及政策与市场协同等是新质生产力用以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主要方式,这些方式相互作用、相互促进,共同推动数字经济的快速增长和创新升级。

  • 技术创新与融合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驱动力。第一,技术创新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发展的核心驱动力。技术的革新性跃升是新质生产力的本质要求,跃升主要源自科技创新的不断深化与拓展。在数字经济新时代,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高端科技构成了新质生产力推进数字经济发展的主要力量,它们既增强了数据处理与解析的效能,又引发了生产模式的本质性革新,促使数字经济迅速扩张。尤其原创性和具有颠覆性质的科技创新更是新质生产力的主要着力点,这种革新式创新能够广泛渗透在数字经济领域,促使数字技术不断更新迭代[34]。如5G、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区块链等高端技术的革新迭代,不仅明显增强了数字经济的生产效能和服务品质,而且促进了智能制造、智慧城市、数字金融等多种新业态、新模式的诞生,增添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动力。第二,新质生产力促进了传统产业与数字技术的紧密结合,加速了传统产业的蜕变与升级过程。传统产业在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等先进技术融入的优势背景下,其制造流程、管理体系、市场推广策略等均得到了深度优化,这既显著增强了传统产业的市场竞争力,又大幅提升了其产品与服务的附加值,有力地推动了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之间的无缝对接与深度融合。据统计,2023年中国产业数字化在数字经济中的占比进一步提高并达到81.3%,第二产业数字经济渗透率首次超过25%[35],这表明新质生产力通过数字技术与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升级。

  • 生产要素优化配置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新质生产力强调数据、劳动力、资本等生产要素的创新性配置,通过改进生产要素的分配方式增强数字经济的整体生产效率。数据在数字经济中是一种新兴的生产要素,与土地、劳动力、资本等传统生产要素共同构成了数字经济的新生产要素架构。第一,数据要素凭借提高生产效率、优化决策过程和促进新业态诞生等途径,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数据具有低成本、可重复利用、报酬递增等特点,在数字经济时代已成为关键生产要素。新质生产力侧重于数据要素的创新性分配和有效利用,以促进数字经济中各生产要素的组合优化与高效安排。如此,企业借助数据共享、数据挖掘及分析,能够更精准地了解市场需求与消费者偏好,优化生产规划和供应链管理流程,达到生产效率与服务品质的双重提升。数据要素的引入能够显著提升企业全要素生产率,以国家级大数据综合试验区为例,研究显示试验区内的企业全要素生产率显著提高了4.5%[36]。另外,高效运用数据要素可催生如共享经济、平台经济等新业态与新模式,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开拓新的增长来源。第二,劳动力要素和资本要素也在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的推动下产生深刻革新。对于劳动力要素来说,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催生了如人工智能工程师、数据分析师等大量新职业,有效地提高了劳动者的素养和技术技能水平。对资本要素而言,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不断推进金融科技的高速发展,有力地保障了资本的高效配置和流动。所以,新质生产力借助生产要素的配置效率改进和资源使用效益提升,推进全要素生产率增长,且要素优化配置也推动了数字经济绿色低碳发展,促进了经济的绿色化、智能化转型。

  • 新质生产力驱动产业创新与转型升级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这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具体来说,新质生产力不断加快产业的深层次转型与升级的进程,其中既包括传统产业的数字化革新,又涵盖新兴产业的不断崛起。第一,新质生产力在此过程中培育了如数字产业等一系列新兴产业,这些产业具有高度的创新性、技术密集性和巨大的成长潜力,构成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基础。如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产业已发展成为数字经济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有力地促进了数字经济的快速增长。第二,新质生产力加快了传统产业的转型与升级步伐。依托数字化、网络化及智能化技术的深度融合,传统产业在生产流程、产品形态及商业模式上得到全面革新,有效提升了市场竞争力和产品附加值。如智能制造、智慧农业等领域的蓬勃发展,既使生产效率和服务水平得到大幅提升,又使传统产业的绿色转型与可持续发展得以促进。

  • 新质生产力借助开放协作与资源共享的先进理念,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拓宽了领域并创造了更多机会。第一,新质生产力在此理念构架下使数字经济的开放性成长得到促进。借助国际间新质生产力的合作与交流的不断深化,积极主动地融入构建国际数字经济规则,致力于拓展数字经济领域的国际合作与利益共享,可以推动全球数字经济的共同进步与繁荣。第二,新质生产力推进了数字经济的共享式增长。新质生产力加快数字技术的发散传播与广泛应用,保障共享发展成果,惠及广大民众。如数字技术在教育、医疗、文化等领域的深入应用,能够使公共服务的数字化和智能化程度得到提升,让更多人能够享受其带来的便利与福祉。

  • 政策与市场的协同作用促进新质生产力的发展,继而推动数字经济实现高质量发展。第一,政府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中发挥着引导与调控的重要作用。政府通过不断制定与完善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战略和规划,为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提供政策支持和保障。政府增加在数字技术领域的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的研发投入,推进数字技术应用的产业化,驱动数字技术的不断创新与颠覆式革新,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创造了良好的政策条件。第二,市场机制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进程中同样起到有效作用。市场竞争和激励机制不断激发企业的创新活力,使新质生产力加速形成与发展,进而推进数字技术的革新式升级与迭代。而且市场需求的个性化、多样化会引发新质生产力的持续创新发展,也推进了数字技术的持续革新与应用,为数字经济的健康持续发展提供了有力支持。

  • 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推进路径是一个综合性的过程。采用加强技术创新、优化生产要素配置、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加强开放合作与共享以及完善政策与市场机制建设等措施,可使新质生产力推动数字经济创新发展和持续增长,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不竭动力。协同推进这些路径,可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和坚强保障。

  • 新质生产力高度依赖技术创新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技术创新是其核心驱动力。新质生产力经过不断强化技术创新,可使数字技术得到不间断的创新和突破,为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强大的技术支持。

    第一,高度聚焦战略性新兴产业与前沿领域。在人工智能、量子信息、集成电路、关键软件、智能网联汽车、生物医药、新能源、新材料等新质生产力发展广泛集聚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以及空天海洋、生命科学、区块链、类脑智能、具身智能、脑机接口等不断革新的前沿领域,新质生产力加快关键核心技术创新突破的步伐。上述领域也是数字经济得以高效发展的重要应用基础,新质生产力引发技术的革命性、颠覆性突破将直接推动数字经济的长期高质量发展。

    第二,积极鼓励联合攻关与重大科技项目部署。应形成科学的机制体制,积极鼓励企业、高校和科研机构持续加大研发投入,主动开展联合攻关,创新性突破一批制约新质生产力和数字经济发展的“卡脖子”技术。针对当前多个影响深远的产业所产生的迫切创新需求与长远的革命式竞争发展愿景,合理统筹策划和精心部署一系列对长远发展全局具有重大意义且影响深远的国家级重大科技项目,不断推动新质生产力高规格、高质量发展,进而带动数字经济关键领域的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

    第三,持续加强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长期高度聚焦新质生产力革新式发展的关键领域和薄弱环节,持续加强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前沿研究。新质生产力通过发动自身优势和团结合作,深入探索基础科学原理和本质技术规律,为颠覆式技术创新提供坚实的理论基础。并且新质生产力不断推动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的紧密结合,加速各项科技成果的转化和应用,高效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如科创板企业的研发投入强度在2023年高达12.2%,该比例是A股上市公司平均水平的三倍以上,科创板企业的营业收入与利润均也实现了显著增长,其年复合增长率分别达到了23%和24%,多个科创板细分行业在2023年也展现出了强劲的业绩增长势头[37],说明科创板企业研发投入取得较好成效。

    第四,创新建设战略科技力量。应不断加强国家实验室、新型研发机构等战略科技力量的建设,加紧推动其成为原始创新策源地,聚集各类顶尖科研人才和丰富的优质资源,开展前沿性、引领性、颠覆式科技创新,加快更新新质生产力的形成与发展,为数字经济的自主创新发展提供强大支撑。

  • 生产要素优化配置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要素。新质生产力通过优化生产要素配置,提高生产要素的利用效率和效益,推动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创新发展。

    第一,持续加强数据要素的市场化配置和流通使用。数据要素是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共同的新型生产要素。新质生产力加强数据要素的市场化配置和流通使用是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举措。一是建立完善的数据要素市场体系。既要建立健全涵盖数据交易所、数据交易中心、数据交易平台等在内的多级市场体系,形成数据要素交易流通的完整链条,又要推动数据交易市场的规范化、标准化发展,提高数据交易的透明度和效率。既要制定统一的数据交易规则和标准,明确数据交易的合法合规性,保障数据交易双方的权益,又要推动数据交易市场的标准化建设,提高数据交易的可操作性和可复制性。既要鼓励和支持包括数据提供商、数据需求方、数据交易平台等数据交易市场主体的发展,又要通过政策引导和市场机制,推动数据交易市场的主体多元化和良性竞争。二是加强数据要素的安全保护和隐私保护。既要制定和完善数据安全相关的法律法规,明确数据安全的责任主体和法律责任,又要加强对数据安全的监管和执法力度,确保数据要素的安全可控。既要建立健全数据隐私保护机制,保护个人隐私和数据安全,又要推动数据隐私保护技术的研发和应用,提高数据隐私保护的技术水平。既要加强数据安全意识教育和培训,提高公众对数据安全的认知和重视程度,又要推动数据安全文化的建设,形成全社会共同关注数据安全的良好氛围。三是推动数据要素的高效流通和使用。既要推动政府、企业和社会组织之间的数据共享和开放,打破数据壁垒和孤岛,又要鼓励和支持数据共享平台的建设和运营,提高数据共享和开放的效率和便捷性。既要通过市场机制和政策引导,优化数据要素的配置并提高数据要素的使用效率和价值,又要推动数据要素与其他生产要素的深度融合和协同发展,形成数字经济的新动能。既要鼓励和支持数据要素在如智能制造、智慧城市、数字金融等各个领域的创新应用,又要推动数据要素与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的融合创新,形成数字经济的新增长点。

    第二,紧密推动资本、劳动力、技术等生产要素的优化配置。积极优化配置资本、劳动力、技术等生产要素是高效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其一,有针对性地加强资本市场的建设和发展,优化配置和高效利用资本要素。应科学构建多层次、多元化资本市场体系,满足不同规模、不同发展阶段企业的多样化融资需求,高效推动股票、债券、基金等金融产品的创新和多元化发展,有效提高资本市场的融资效率和风险管理能力,持续完善资本市场体系。借助市场机制和政策引导合理优化资本配置,使更具创新力和发展潜力的企业和项目拥有更多可使用的资本,不断加强资本市场监管,有效防范金融风险并确保资本市场的健康稳定发展。积极鼓励资本与产业深度融合,优化推动资本向新兴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等领域倾斜,支持发展势头良好的企业通过资本市场并购重组,有效达成资源整合和产业升级。其二,有的放矢地加强劳动力市场的建设和发展,推动劳动力要素的合理配置和高效使用。应科学建立健全劳动力市场供求信息发布、职业指导、职业培训等服务体系,有效提高劳动力市场的匹配效率,动态推动劳动力市场与人力资源市场的深度融合,形成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人力资源市场体系。通过政策引导和市场机制高效优化劳动力资源配置,使合适的劳动力能够流向更具发展前景和更高薪酬的行业和岗位,切实加强劳动力市场监管,有效保障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扎实维护劳动力市场的公平和公正。持续加强职业教育和技能培训,提高各类劳动者的职业素质和技能水平,科学推动终身学习体系建设,鼓励劳动者不断更新知识和技能,适应数字经济时代的发展需求。其三,持续加强技术市场的建设和发展,推动技术要素的科学配置和合理利用。应科学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技术市场体系,合理推动技术交易和技术成果的转化应用,切实加强技术市场的监管和服务,不断提高技术交易的透明度和效率。不断加强技术人才的培养和引进,提高技术市场的创新能力和竞争力,不定期推动技术人才的国际交流与合作,科学引进国外先进技术和管理经验,有效提升中国技术市场的整体水平。鼓励企业加大研发投入,推动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政策性支持高校、科研机构等创新主体与企业开展产学研合作,推动科技成果的转化应用。

    第三,抓紧促进生产要素的跨界融合和协同发展。促进生产要素的跨界融合和协同发展是有效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一方面,切实加强不同领域、不同行业之间的合作和交流,合理推动生产要素的跨界融合和协同发展。应科学建立如产业联盟、创新联合体等跨领域、跨行业的合作平台,为各方提供信息共享、技术交流、项目合作的渠道,有效促进生产要素的跨界流动与融合。不断加强行业间标准的制定与互认工作,切实消除技术壁垒,有效促进数据、技术等生产要素在不同行业间的无障碍流通。通过设立跨界创新基金、举办跨界创新大赛等方式,积极鼓励和支持企业、科研机构等主体开展跨界创新活动,探索新技术、新应用、新商业模式。另一方面,不断加强不同生产要素之间的协同作用,高效推动生产要素的协同发展和合理利用。应充分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技术手段,深度挖掘数据价值,高效推动数据与技术要素的融合应用,为企业决策提供科学依据且优化资源配置。不断鼓励资本向技术创新领域倾斜,支持科技企业通过股权融资、风险投资等方式获取更多发展资金,同时持续推动技术成果的资本化运作,有效实现资本与技术的深度融合。不间断地加强劳动力技能培训,提升劳动力对新技术、新设备的适应能力,高效推动劳动力与技术要素的协同发展,有效提高生产效率和质量。

  • 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产业深度转型升级是新质生产力的重要内涵,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离不开产业深度转型升级。通过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提高产业的附加值和竞争力,推动数字经济的持续高质量发展。

    第一,新质生产力推动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是推动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途径。新质生产力通过利用数字技术对传统产业进行改造,可提高传统产业的生产效率和质量,推动传统产业的数字化转型和智能化升级。引入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等数智技术和绿色技术,为传统行业带来革命性、颠覆性的变化,促进传统产业数字化转型。数智技术能够提升数据处理能力和优化决策流程,而绿色技术则有助于减少环境污染和资源消耗,达成可持续发展,两者结合既可提高生产效率,又可推动产业结构的优化升级。同时,新质生产力可加强传统产业与数字产业的融合发展,高效推进传统产业与数字产业的深度融合和协同发展。比如,在研发设计阶段,借助数字技术创新形成的新质生产力可帮助企业实现设计协同、模拟仿真等功能,缩短产品开发周期并提高设计精度;在生产制造环节,借助物联网、智能制造等技术,实现设备互联、远程监控、自动调整生产参数,提升生产自动化水平;经营管理方面,利用ERP、CRM等系统来优化资源配置以提高管理效率;在公共服务领域,则可以通过数字化平台提供如在线预约、远程咨询等便捷、高效的服务。

    第二,新质生产力持续培育和发展数字新兴产业和数字未来产业。由新质生产力高效培育和发展起来的数字新兴产业和数字未来产业是有效推动数字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重要方向。新质生产力通过切实加强数字新兴产业和数字未来产业的培育和发展,高效推动数字经济的持续增长和创新发展。一方面,新质生产力可持续加强数字新兴产业和数字未来产业的研发投入和技术创新,有效推进数字新兴产业和数字未来产业的快速发展和壮大。另一方面,新质生产力可加强数字新兴产业、数字未来产业与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推动数字新兴产业、数字未来产业与传统产业的协同发展。

    第三,统筹推进数字产业链上下游协同发展是推动数字产业结构优化升级的关键支撑。新质生产力通过加强数字产业链上下游之间的合作和交流,推动数字产业链上下游之间的协同发展和高效利用,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新质生产力可加强数字产业链上游的研发和创新,助推数字产业链下游的市场拓展和品牌建设,推动数字产业链上游的技术进步和产业升级。

  • 开放合作与共享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由之路。通过加强开放合作与共享,新质生产力可推动数字经济的创新发展和持续增长。

    第一,不断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是推进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途径。通过加强新质生产力与数字经济的国际合作与交流,推动代表先进新质生产力的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物联网等信息技术的国际传播和共享,促进数字经济的国际化和全球化发展。要加强与国际先进国家和地区的大数据、人工智能、类脑计算等创新技术的合作与交流,学习借鉴大数据、人工智能、量子计算等新质生产力的成功经验和技术成果。要加强与国际组织的数智技术、绿色技术等新兴技术的合作与交流,不断借鉴新质生产力的创新成果,参与国际数字经济的规则制定和标准制定,为中国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打好国际数字经济基础。

    第二,科学推动区域协同发展是推进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通过不断加强区域新质生产力的合作与交流,有效推动数字经济的区域协同发展和合理利用。既要加强不同区域之间新质生产力的合作与交流,推进数字经济的区域之间协同发展,又要加强区域内部新质生产力的合作与交流,推动数字经济的区域内部协同发展。

    第三,合理推进数字技术的开放共享是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举措。新质生产力通过不断加强数字技术的开放共享,促进数字技术的传播和应用,有效推动数字经济的创新发展和持续增长。既要不断加强数字技术的开放共享平台建设,持续推动数字技术的开放共享和协同发展,更要科学加强数字技术的知识产权保护和管理,确保数字技术的合法使用和合规传播。

  • 政策与市场是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双重保障。“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12],通过加强政策引导和市场机制建设,新质生产力可更好地推动数字经济的高质量发展。

    第一,加强政策引导和支持是新质生产力推进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支撑。为了“更好发挥政府作用”[12],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顶层设计和规划布局,明确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目标和方向。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政策支持和资金扶持,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监督和管理,确保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合规性、安全性和可控性。

    第二,完善市场机制建设是新质生产力推动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抓手。为了“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12],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市场竞争和优胜劣汰机制建设,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市场化和高效性。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市场准入和退出机制建设,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程序化和规范化。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价格机制和交易机制建设,推动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市场化交易和高效利用。

    第三,推动政策与市场的协同发展是推进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重要保障。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政策与市场的协同作用,推动政策与市场的相互支持和相互促进。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政策与市场的沟通和协调,推动政策与市场的协同发展和高效利用。要加强新质生产力引领数字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政策与市场的评估和反馈机制建设,推动政策与市场的持续优化和改进。

参考文献 (37)

目录

/

返回文章
返回